工程的质量我一再强调,可是你们出来的结果是什么?”他的语气凌厉的像一把锋利的刀,眼神在透白灯光,闪着寒光。
这样的光芒让他浑身上散发寒气,这种寒气足以降低了室内的温度。
工程总的经理目光闪烁,面对邵博寅的训斥,无言低头,但片刻还是为自己辩别了:“其实水管我们当时有检验过的,达到标准,至于为何现在会出现这种情况,我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这样的解释在这个时刻,也许会让众人听来,是在推脱责任,但邵博寅却听进去了。
他沉吟片刻,没有揪着责任不放,而是转向解决问题方向上,所以之后接来的主题,几乎都是如何解决的问题,将各方面的损失降到最低。
......
会议一直维持到晚上十点钟,邵博寅率先离开会议室,亮镗的皮鞋敲打在地板上,发出咚咚的声音,在这个空荡的公司过道犹为尖锐刺耳。
一直随在他身后的傅绪,一手握着文件,一手握住手机,眼神偶尔落在手上的手机屏幕上。
在邵博寅踏进总裁办公室时,傅绪终于嘟喃出声。
“总裁,这次的事有点蹊跷。”
步伐急速的邵博寅直往办公桌迈去,绕过办公桌,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