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”他的声音顿时冷了几分,傅绪一时间忤住,不知如何回应。
傅绪同样是拧起眉起,表情凝重,良久才说:“几乎该检验的地方我们都检验过了。”
“我要的是肯定,不肯定的话我不想听到。”邵博寅脸色沉冷的盯着傅绪。
傅绪垂头,说:“我马上去重新查找。”
“绝对是某个环节你们漏了,水源没问题,水管没问题,但是出来的水却是绿色的。如果要破坏整个楼盘的水,什么地方最有可能牵动整个大楼的水质,同时又会让人不察觉的地方。”邵博寅说。
傅绪点头,“我马上找水管管道设计的工程师重新查找。”
邵博寅点头,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,便说:“你重新找一个工程师查。”
邵博寅的意思无非是对现在的工程师有些质疑,这点跟了他多年的傅绪自然明白过来,点头:“是。”
随后又说:“和润那头刚打来电话,说想约个时间跟你谈合作的事。”
邵博寅的头靠在沙发椅了的背靠上,目光幽沉的斜望着办公室的天花顶,旁边的百叶窗打过来的光线刺辣辣的落在他的侧脸,脸的另一边落阴影,半明半阴的轮廓隐隐透出森冷。
往往这种时候都是邵博寅沉思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