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这个时候,可以让纪军把注意力从我身上转移,也未必不是件好事。”
......
“查到他找另一批军官的目的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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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密切注意他的动向。”他透过窗帘望着楼密密麻麻的士兵说。
“老大,纪晴天务必要逃离这儿,我们要给将军放点风?”信得问。
邵博寅探着头,听着信得的问话后,沉凝片刻,对纪晴天,他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,只是这种仁至义尽却给自已的生活带来了不少的羁伴。
想到这,他的脸上闪出阴狠的寒气,说:“可以。”
收了电话,邵博寅随身坐在他的椅子上,自个倒了一杯酒,闭上眸子,思索着步的进程。
只是还没怎么思索好,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,邵博寅目光落向门口,顿了顿,搁手中的酒杯,起身。
他在门口问了一声,“什么事?”
“邵先生,将军传纪董,赵总及你去面见。”门外是纪军随从的声音。
邵博寅开了门,望着门口的人,说:“稍等一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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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博寅过到他们所租用的办公室时,纪军一脸焦急的在里头踱步,迈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