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不由张望,想瞧瞧此人是谁。
“液!态!镁!尽管再危险!总有人黑着眼眶做实验!砹!钛!镁!尽管再危险!愿赔上了一切超支经费的泪!铜!钛!镁!尽管再卑微!也想尝火炉炸碎的滋味!铌!钛!镁!尽管再无言我都想用铁锤隔绝世界!我的王水!我要霸占铌!锝!镁!……”
“……嗨爷别嚎了行不行!”第四间隔壁的锻造炉旁突然爆发惊天动地的大吼:“算老子求你行不行,老子今天第六次失败了!”
火炉间顿时怨声载道:“嗨爷爷!你一嗨咱们全倒霉哇!为了离你远一点我故意选了第一间,没想到还是逃不出你的魔歌!”
“别唱了别唱了!帘子都挡不住你!”
第五间的歌声顿时停住,突然一个粗豪的声音骂道:“狗ri的,老子唱歌给你们听是你们的福气!”
“嗨爷,我们是服气,不是福气!”
这时候唐秀秀和方传信已经走到第五间之前,门口却悬着帘子,里面偶尔也有敲打声传出,还有那人不服气辩解的声音,门帘一掀,才可以瞧见里面的人,这人高高瘦瘦,脸色方正,浓眉大眼,一眼看见就觉得这人极有正气。
只见里面除了锻造的铁炉之外,旁边还有一张上面摆满了零碎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