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”郑佳敏搀扶着踉跄的赫连悠。
赫连悠的目光这才从北唐瑾的身上离开,她倏然感觉一阵压抑难受,声音有些有气无力得道:“佳敏,我,我倏然觉得,这子里闷得慌,咱们,咱们还是待会儿再进来吧!”
郑佳敏一阵困惑,“悠儿,你不是要见北唐瑾?”
赫连悠挣脱了郑佳敏,“佳敏,你先坐着,我出去透透气儿。”
“悠儿!”郑佳敏追了出去,众人见两人站在门口半天,又跑了出去,十分奇怪,但是很快便将这一出忘了,又开始奉承起郑家老夫人。
北唐瑾的眼神何等敏锐,一子就发现那进来的少女瞧着自己的眼神不一般,一阵狐疑,不禁猜测起那少女的身份起来。
永昌公主见赫连悠神色不对,一阵担忧,找了个由头将北唐瑾也拉了出来。
北唐瑾正巧问永昌公主,“方才那女子是何人?怎地见我之后失魂落魄的?”
两人正走在一处花园小径上,周围开满了玫瑰花,永昌公主随意折了一枝,道:“她是成国公府的小姐赫连悠,因皇祖母喜欢,封了她公主,封号含山。”
北唐瑾努力从记忆中搜寻这名女子,终于有了一丝印象,仿佛前世的时候,这女子一心想要嫁给明王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