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怒瞪着郑文宇。
“你还觉得不服气是么?觉得委屈?你还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?知不知道你是郑家的人?你方才的行径跟街边的泼妇有什么两样?你今日侮辱了玉容将军,就必须赔罪!你不愿意也得赔罪!”郑文宇咬牙切齿般说了一通,命令周围的人道:“将她按在地上,给玉容将军磕十个响头赔罪!”
这时候,左右的人愣住了!
赫连悠头一桩见到这个阵仗,已经吓傻在一旁,此时缓过神来,求情道:“二哥哥,您这般做,是不是对佳敏太过分了些?她以后还怎么抬头来做人啊!”
郑文宇神色不改,目光扫了一眼赫连悠,道:“悠儿你年纪小,只在一边儿站着瞧着吧!”
赫连悠何曾见过这样凶狠的郑文宇,骇得后退一步,不敢再言。
永昌公主本也觉得郑文宇的做法有些过分,只是郑佳敏更加过分,不叫对方吃亏,她永远也不晓得自己做的事情多么离谱!
北唐瑾只是皱眉瞧着,她明白郑文宇的意图,对方完全是做给她看的,方才郑佳敏说的每一句话不仅仅是对她的侮辱,也是对皇帝陛的质疑,若是真要较真儿,郑佳敏脑袋就要搬家了。
因此,北唐瑾并不制止,她倒是要看看郑文宇是真要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