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比。
眼看,男人的大掌就要开始向滑去了,顾念兮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在不开口的话,就来不及了:
“谈大爷,请自重!”
但对于顾念兮的这话,谈某人似乎一点也不为意。这会儿,轻笑声又在顾念兮的耳际响起:“我怎么不自重了?”
“您亵渎了我!”顾念兮的眼神,落在谈某人的大掌此刻所覆盖的地方上面。她的意思很明显,她嘴里的“亵渎”,就是指谈参谋长现在大掌所覆盖的地方。
“我亵渎你?呵呵……这理由不错。”身后,又是一阵轻笑声。
而落在她眼神紧盯着的那一处的大掌,也在这笑声之,松了开口。
看到这,顾念兮本能的松了一口气。
本以为,刚刚的那一番话已经让自己成功的逃脱了一劫的顾念兮,却没有想到在这一阵轻笑声之后,她便被谈某人扛着走向大床边了。
“既然亵渎是一种错的话,那我不介意错上加错!”这话,是谈某人这一夜最后说的一句话。而后,他便“献身革命”去了。
当然他“革”的“命”,就是他家小东西的。
本来,顾念兮还有些纠缠在谈参谋长的那颗钻石戒指到底被谁掉包了。但在谈参谋长的一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