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空白支票。
那一天虽然她淋了雨,可放在口袋里的这东西,却诡异的没有被淋到。
或许,某些事情上天早已做了安排。
“有什么事你尽量说,我听着。”
“是这样的,上一次凌……凌老太,就是凌二爷他妈。”
“就是那个老刁婆!”电话那端的施安安说。
听到这话,苏悠悠的双眸无端端的染上了崇拜之意。
她苏悠悠以为,她称呼凌母为凌老太,已经算不客气了。没想到,这施安安更甚。
要是被凌母之后,她被人称为老刁婆的话,估计会闹上吊自杀。
“对,就是那个老刁婆。她上一次到医院找了我,给了我一张空白支票,说是让我不要和那个温家大小姐说我是凌二爷的前妻就行,我给收了。可今晚上闹成这样,明天估计那老刁婆也该知道,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。你说,我要不要将这支票还给她?”
苏悠悠手里拽着那张空白支票,有些迟疑不定。
这些事情,她是不敢告诉顾念兮。
不然以那丫头现在的性子,估计要带着谈参谋长直接冲到凌家去闹事了。
“凭什么还给她啊,你这傻丫头。你别忘了,今晚爆出你和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