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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坐在正中间沙发上的男子,只是悠闲的一口接一口,一瓶接一瓶的喝着。
好似,这辛辣的酒精在他的味觉里只是果汁饮料那么简单。
喝着喝着,男人甚至将整个包厢里的音乐和灯火全给关了。黑暗中,除了偶尔有吞咽的声音,便是酒瓶子摔在地上发出的声响……
而门口处站着的那些人,对于此番场景好像已经见惯了似的。
除了不时按照男人的吩咐送进酒之后,都识相的站在门口。
“六子,要不要进去看看凌二爷?”门口,有人问着。
“进去也会被轰出来的。”六子扫了包厢内那黑漆漆的一片,撇撇嘴道。
“可这么个喝法,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。”男人将自己关在自己两天了,两天的时间除了喝酒上个洗手间之外,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做过。
而这样的情形,之前其实也有过好多次。
不过男人都会在第三天的时候,让小六子到凌家去拿一套衣服,在这里换洗之后穿戴一新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小六子其实也明白凌二爷现在的做法。
他将他所有的悲伤都掩藏在黑暗中,天明的时候,没有人看到他的痛,一如他看不到别人的痛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