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开的时候,苏悠悠才发现这来电原来是骆子阳的母亲,顿时苏悠悠倒抽了一股子冷气。
骆伯母怎么会给她打电话呢?
难不成,骆子阳已经说好了?
“骆伯母……”
苏悠悠的将手机凑回到耳边的时候,又回了这么一句。
“苏悠悠,你还真长本事了!”以往的记忆中,骆伯母不曾对她苏悠悠用这么尖酸刻薄的语调的。
可今天……
“骆伯母,好久不见了,最近可好?”
为了骆子阳,苏悠悠放了自己的身段,放了自己的娇纵,甚至也放了自己的自尊。
“可好?我都被你给气饱了,你说我能好么?”骆子阳的妈妈就像是火力全开的机关枪,让苏悠悠感觉浑身都是孔。
“骆伯母,我不明白悠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,让您那么生气?”
苏悠悠额头上的青筋暴跳。
“你做了什么?苏悠悠,你倒是还有脸问我,你到底做了什么?你自己做的事情,难道你还不清楚么?”貌似长辈都不喜欢明知故问的人。
而苏悠悠现在在她的眼里,就是这类人。
“骆伯母,您是不是说我要和子阳结婚的事情?”
苏悠悠做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