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僵硬。
但很快的,在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便是她的丈夫谈逸泽之后,她又放松了来。
因为她看到了,谈逸泽大拇指上的那个痣,还有闻到了属于他的气息。
“一个人在瞪着我儿子做什么?”在她的脖颈处轻轻的蹭了,用今天刚冒出的胡渣尖蹭了她的脖子,惹得怕痒的她开始躲躲闪闪,谈逸泽的嘴角便悄然勾起。
他最喜欢的就是用胡渣尖刺刺这丫头,然后看着她的脸上因为自己的恶作剧扬起红晕,每次总是让他的胸口被填的满满的。
“我就觉得,咱们儿子的睡相跟你的简直一模一样!”
知道自家老公的恶趣味,顾念兮也不拦着。
反正躲来躲去,他一天总喜欢在她的身上蹭几。
好像不蹭这么几,就过不了日子似的。
当然,谈某人的恶趣味可不止这些。
趁着顾念兮有些躲闪着他的胡渣,顾不得防止其他的时候,他的大掌已经恶劣的探进了她的衣物里,将手覆在他最爱的位置上。
“去,我儿子可没有我帅!”手上作恶的同时,谈某人不自觉的当着还呼呼大睡的聿宝宝的面自恋了一把。
顾念兮白了某个当了爹还自恋的男人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