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,还有人趁虚而入,估计享受的很!”说起昨晚上亲眼所见的那些,谈妙文的嘴角邪恶的勾起。
他和谈逸泽虽然长得像,可浑身上透出的那股子冷,却有明显的差别。
谈逸泽寻常在别人面前的时候虽然是冷了些,但最起码这个男人还偶尔有些人情味。
但谈妙文的,或许因为先前的那些经历,导致他的心里有些扭曲。
他的冷,是能随时随地要人命的那种……
此刻若是舒落心看到谈妙文为她露出这样的笑容的话,估计会吓得不轻。日后,更不可能高枕无忧了。
不过好在舒落心这个时候压根就不知道,所以她照常过着她的小日子,也顾不上这边正讨论着他们的人儿。
“管她享不享受,现在记得把那录像带保住。”
谈逸泽说。
“不过,你真的不打算现在将录像带弄出来,让他们两人身败名裂么?”谈妙文的脸上,仍旧保持着带着冷意的笑容。
换句话说,应该是嗜血的笑。
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着被他列入敌人行列的那些人如何身败名裂。
光是想到这一点,谈妙文就感觉浑身的血液在沸腾。
“不急……有些事情,急不来。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