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是砰砰直跳,五万块啊,尼玛,他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钱,这次来江城读书,连带学杂费用,怒水监狱那边才给了他一万来块钱,其中光是学杂费就接近七千了,剩下的平均一个月都不到一千。以现在的物价,汤焱在学校的曰子过的还是略微有些紧的。现在陡然听到五万块,汤焱不激动才怪。
“哪儿就五万啊,我说的拿到古玩街上连蒙带骗的价格,像是这种奔着假货来的,谁没事儿会拿十万块买一幅明摆着的赝品啊!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到底能卖多少?”汤焱不满意了。
安逸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想瞒着你,对方给我的价格是两万左右。”
“两万啊……咱俩对掰是一万,这幅画有两平方尺,也就是四万。好吧好吧,我就吃点儿亏,两万块,你拿来!”汤焱再度伸出了手。
“是对方一共给两万!”安逸也急了,“赝品谁跟你按照尺幅计算价格?人家说的是不管大小都是两万!”
“我|靠!你把我当小屁孩唬啊?不卖了!你把画给我,我撕巴撕巴拿去烧火!”汤焱顿时不干了,转眼间这幅画就从一百万的高价变成了他只能拿一万,而且看安逸那样子,似乎这一万还有些不保险,汤焱哪里肯依?
安逸无奈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