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的地方。这样,为了这幅画,我之前其实已经费了不少劲,也花费了一些费用,不去管了,两万块,全给你了,就当是我对咱俩第一次合作的诚意。不过不是这幅,是横轴三尺乘一尺的,这幅只能算是寄卖,或者你不愿意就拿走。”
听到这话,汤焱陡然回过神来:“啊?你说什么?”
安逸灰头土脸的,心道原来我跟这儿死气掰咧说了半天,您老人家一句没听进去啊?
无奈,他只得又说了一遍,原指望汤焱听完之后就该同意了,可是汤焱却嘿嘿一笑道:“这个咱们先搁在一边,你就说,我这画模仿的怎么样?”
安逸不知道汤焱又在搞什么鬼,只得点头道:“水准相当之高,如果不是对齐老的作品有极其深厚的研究造诣,只要做旧得当,恐怕都会被这幅画给骗了。”
“这意思就是拿出去蒙人足够了是吧?”
安逸点了点头,算是承认。
汤焱道:“那要不这样,我再给你画十幅,每幅一万块,你一共给我十万,这幅就当我送给你的了。”
安逸一听,顿时嘴里就像是塞下了一个鸡蛋似的,看着汤焱那摩拳擦掌似乎很兴奋的样子,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“汤先生,您真以为这是菜市场卖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