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脑海间,没等他细想,有人推门而入,是那个滑头的道士。
“我说司马老兄啊,你这又是搞什么鬼,浑身上下十多处创伤,我们请来的郎中可是几乎不敢相信受了你这种重伤的,居然还没有死掉,”李道士道,上下打量对方,这家伙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,然后又满身重伤的归来,怎么口味这么重啊。
“多谢你救了我一命,”司马追凶沙哑着嗓音,“如果有什么能做的地方”
“别介!我可救过你不只一次,不记得了啊,在小虞山山塌的时候,而且你在山上还坑过道爷一次,所以说,你应该是欠道爷三个人情。”李道士比划了四根手指,咳咳,然后缩了一个。
司马追凶沉默了半晌,了头“好!”
这家伙答应这么爽快?李道士有些纳闷,端了张椅子坐在床前,道“好吧,现在可以说说你这些天去哪儿了,放心,我不告诉你师傅。”
“莲花教,我在暗中调查他们。”
“莲花教,那不是邪教嘛,你调查它干什么?”
“我怀疑他们跟当年燕王的余孽联手,有一个颠覆朝廷的阴谋。”
道士先是一惊,继而又是不解,连忙问“那这种事你不是更该联系你家捕侯老头,动用六扇门的力量,不比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