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看看道爷的脸,你们觉的这些问题还算是问题吗?”李道士指着自己青肿的眼珠,又指了指红肿的腮帮,怒道。
周围顿时‘扑哧’‘扑哧’的全是闷笑声。
作为一个带头大哥,这个时候肯定不能露怯,便干咳两声“情况道爷大概都了解了,无非是衙门里的人架空你们、骚扰你们、不鸟你们,其实这都只是表面现象,看问题要看到核心,树倒猢狲散,只要府尹这颗大树倒了,这些孙子还不是咱们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!”
“咱们先研究研究,怎么搬倒这只大老虎!”
周老实率先泼起了冷水,畏缩道“府尹在洛都已经快五年了,府衙被他打造的铁板一块,权势根深蒂固,他要是不开口,命令根本出不了官门。”
“而且我在街面上听说,他出生于洛都的士绅家族,跟那些豪商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当初王老大人砍的那批粮商的人头,这些人只会帮他,不会帮你。”
“而且就算是永宁伯,在王老大人重病之时,不也偏袒了府尹了嘛。”
“就连王巡抚这个过江强龙都治不了他,他就是洛都的土皇帝啊!”
这些人三言两语的,把道士打击的够呛,权贵、士绅、豪商、衙役,似乎就没一个站自己这一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