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,也没什么过激的反应,是因为她未有一刻忘记过那个少年。
许南月,在她苦难的童年,唯一给过她爱和温暖的人。
既然今生不能嫁她,嫁谁又有何关系?
“哦,是这样啊,有付出才能有收获,暖暖会有今天,肯定来之不易,”怜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,老太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,侧眼看莫君清,“暖暖是个招人疼的孩子,以后你要对她好,不能欺负她,知道了没?”
“外婆放心好了,老婆娶回家就是疼的,哪儿舍得欺负。”莫君清也摸了摸她的头,温热的手掌在她发上停留许久,似乎爱极了她那一头乌黑靓丽,顺滑如丝的长发。
又陪老太聊了一会儿,莫君清带她离开。
车上,沐暖晴轻叹了口气,歪头看莫君清,“送我去学校吧,我午还有课。”
“按照我国有关规定,你可以请婚假。”莫君清微微弯唇,一贯的矜贵优雅。
沐暖晴又看了他一眼,“不是两个人的照片贴在一个大红本上,再印上两个人的名字,这两个人就算结婚了!从认识到现在,我从没有一刻觉得你有资格做我的丈夫!”
“哦?”莫君清微微讶异的看她一眼。
从出生到现在,他还是头一次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