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呢?”
莫君清想去拿,被沐暖晴一巴掌拍开,牢牢抱在怀里,“这幅松鹤延年图明天我要给老师送去,然后老师寿宴的时候肯定会给杨老先生发请柬,如果杨老先生能参加老师的寿宴,老师一定特别特别高兴!”
“你今晚不是要抱着它睡觉吧?”莫君清看着她,兴味盎然。
“要你管!”沐暖晴白他一眼,什么淑女才女的温婉气质都没了。
莫君清勾着唇角,性味十足的笑。
赵旭宁怎么会说她是根木头呢?
这丫头,表情多丰富,多可爱?
他却不知道,只有在他面前,沐暖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才会消失殆尽,什么冷静冷情都被他气的统统丢到九霄云外去。
沐暖晴在莫家的客房睡了一晚,作为答谢,她早晨早早起床做好了早餐。
她特意五点钟就起床了,想做好早饭之后,趁着莫君清还没起床,偷偷溜走。
哪知道,这边紫米粥的饭香刚刚浓郁,莫君清就神清气爽的楼了,一身白色的休闲衣裤衬得他俊美优雅的容颜越发出尘矜贵,他唇角勾着雍容闲适的浅笑,意态悠闲的仿佛踏云而来。
沐暖晴瞥了他一眼,深深知道,他出尘矜贵的外表藏着怎样一颗狡诈腹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