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她都是在街坊邻居不屑鄙夷的目光与指责声中长大。
她的母亲曾是歌舞团的台柱子,有一把百灵鸟般清亮悦耳的好嗓子,生的花容月貌,长袖善舞,迷得她身边的男人神魂颠倒,把许多人的家庭弄的支离破碎,成了那个古朴小镇女人的公敌。
所有带有侮辱性质的词语都被叠加在她母亲身上,直到她母亲舍她,随另一个男人离开那个小镇,她就成为她母亲的替身,代替母亲承受那些流言蜚语,承受那些白眼指责。
她长大之后,冷静冷情,处处小心,如履薄冰,唯恐一步踏错,步了母亲的后尘,即使与赵旭宁谈恋爱,也是小心翼翼,顶多就是和赵旭宁牵牵小手,让他亲亲脸颊,连拥抱接吻都不曾有过,这才有后来与赵旭宁分手时,赵旭宁讥笑她是块不解风情的木头,只能看不能摸。
她是真的怕了,她已经离开了那个小镇,离开了几乎要将她压垮的流言蜚语,好容易来到这里,新的环境、新的朋友,一切可以重来一次,那样的噩梦她再也不想再承受一次。
可是,现在……
屏幕上那些指责多么熟悉,与小镇街坊邻居的奚落讽刺如出一辙。
她觉得脑袋里嗡嗡直响,脚步有千斤重,一步一步木然踏上讲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