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清先是一愣,紧接着唇边挑起抹嘲讽的笑,“呦,这不是莫大少爷吗?今天这是刮的哪阵香风,把莫大少爷给吹回来了?”
莫君清清清淡淡瞥她一眼,“即便鸠占了鹊巢,巢还是鹊的,我为什么回来还要向你报备吗?”
他神色虽然很清淡,可那份清淡比鄙夷不屑的表情还让人无法忍受,梅香雪脸色红一阵白一阵,竖起眉毛,“莫君清,你这是什么态度?我好歹是你继母,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吗?”
莫君清倏地笑了。
他真是太久没回来了,久的这女人张狂的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他的笑如同他身上的气质,清雅矜贵却又有种质的冰冷威压,让梅香雪毛骨悚然,使劲壮了壮胆子,才挺直腰杆,色厉内荏的问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梅香雪,”莫君清居高临看她,眼中一抹淡淡冷嘲的笑,“你别忘了,你始终没和我爸举行过婚礼,更加没有登过记,在我眼里,你只是莫家的佣人,连妾都不是!”
“你……”梅香雪一张标准的瓜子脸顿时气成了猪肝色,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。
这是她心里永远的痛,她跟了莫霆川一辈子,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给了莫霆川,如今即将年过半百了,莫霆川却始终没有给她一个名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