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你你…你说那屁有…有毒?”
虞骑云吓得不轻,面色如纸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那个黑虫叫蝽七,是一只猎蝽,不仅他的屁有毒,他的嘴也有毒,之前我在咬你屁股时发现,你屁股上有血迹,一定你在树上屁股被他嘴插中时,受了伤。”
蚁茉花慎重地点点头,看着虞骑云的一脸的惶恐和无知,决定现场给他科普一下,接着道:
“他的屁能释放神经毒素,他嘴里的口水里有血液毒素,虽然都不足以致命,但能让人神经和血液同时麻痹!”
她欣慰地叹了口气,凝注虞骑云的眼睛又说,“还好,你屁股插得不深。”
虞骑云听得一脸抽动。
“你也吸到了屁,怎么没事?”他突然问。
“我不仅吸了他的屁,其实也被他的嘴插中了。”她转身向虞骑云展示背上的的伤口。
这伤口很明显,比虞骑云屁股上的伤更深,四周有透明的液体泛出,让伤口边的泥浆保持着湿润。
“你没中毒?”虞骑云很惊讶。
蚁茉花莞尔一笑:
“这点毒,我倒不怕,我体内也有毒,可以中和,以毒攻毒。”
她接着补充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