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粘液,所以先把这几个怪虫寄存在背上。这样既防止怪虫醒来后跑掉,携带起来又异常方便。
考虑到,既然蚂蚁已吃的差不多,又有额外的收获,他已无心再留在蚁巢。
他耐心等候,决定半夜时分就离开。
……
同样的夜晚,不同的心情。
对等待的人而言,长夜漫漫。
对搜寻的人而言,却是时间紧迫。
虞骑云和越安被蚁茉花和一个叫蔓花的兵蚁妹纸背着,一路飞驰。
蚂蚁夜行,无需用眼,只凭气味。
所以为了节省电量,虞骑云和越安都关了手电,紧紧伏在她们身上。
他们惊叹蚂蚁在无尽的黑暗里,竟然也是健步如飞,让他们的头发被风吹得呼呼作响……
不到一刻钟。
通道内一股混着粪便垃圾和一种奇特的腐烂味道滚滚而来!
虞骑云和越安忍不住,用手紧紧捂住口鼻,肠胃阵阵翻滚,他们脸色苍白如纸,极其艰难地控制自己的呕吐欲望。
除了这一阵阵扑鼻的恶臭,耳边的脚步声,对话声,呼叫声也渐渐多了起来。
感觉前方非常热闹。
“到了!”
蚁茉花和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