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木,而是直面生死的勇气和淡定。
“我们说了你别去!偏偏不听!这下好了,吓死活该!”李妖娆当听说虞骑云被鱼鹰差点吓掉半条命时,恨恨道。
“嘿嘿。”虞骑云依旧笑嘻嘻。
他知道李妖娆总是用凶巴巴的方式关心人,越凶表示她越关心。
虽然说说笑笑,可是虞骑云在李妖娆和皂皂的眉目间,依旧能感受到,他们内心浓郁的焦躁和忐忑。
今天已经过了大半个白天,夏海伦和凯馨如今生死不知,而大家却是什么都不能做,独守空房。
这种状况,对于李妖娆的个性来说,简直是格格不入,她生平最讨厌就是“听天由命”,和“等等等”。
今天一个上午,她既在担心夏海伦和凯馨,又在担心虞骑云的安危,简直是愁上加愁,幸好虞骑云这厮安然无恙,否则今天每一秒,都是刀尖上的煎熬。
……
今晚的月光,在雾水朦胧中显得格外凄迷,此刻是午夜2点46分。
“有去无来”的湖面,如一个巨大的圆形镜子,这雨林的生生世世和生生死死都被这面清冷的镜子一一折射。
不知什么时候,一个人影幽灵一般,在湖畔无声地伫立。
斑驳的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