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拉老树枝:
“爷爷走了,哥哥再见!”
……
看见两根树枝远去的背影,蛛笑风风一抹额头的汗水,重重松了口气。
大约半个小时后。
天空传来一声轻响,蚊亦真轻盈地停在花瓣上,看见蛛笑风又在津津有味地坐着他的俯卧撑,不禁问:
“那小家伙还没喝够?”
“嘘……她喝得再多,不就等于给我们舔血舔肉吗?大姐,你又何必和食物斤斤计较,那小家伙怪可怜的。”
蚊亦真默默叹了口气,也为皂皂感到可怜,这么小,就马上要被吃了,突然一想,自己的孩子更小呢,还不是被活活抛出水面,被他们那伙人吃了。
怒火顿时蹭蹭往上冒。
不行,她现就要把那小家伙吸得干干净净!蚊亦贞疯狂冲进深邃的花心,下一秒,花心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:
“人——不——见—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