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参加葬礼。”
江碧云叹了一气,“绍谦这些年和他爸妈不相往来,彼此间早就没了什么亲情。他们的近况你们做小辈的也不知道,其实他们过得也都不太好。”
“不太好?怎么了?”郝佳美困惑的问。
“早几年的时候,你那名义上的公公就患了中风,下不了床。她老婆受不了每天都要伺候他,没过两月,人就跑了。他也没脸回国找绍谦,好在手里还有点积蓄,就这么一直挺着,直到山穷水尽。我和你爸本想要告诉绍谦的,可你公公死活不让。无奈,我和你爸只好在中国雇了一个保姆,让她去照顾你公公。”
“绍谦走了的那个晚上,我们就给你公公打了电话通知了他。在电话里,老头也是哭的伤心欲绝,悲愤不已。直说对不起孩子。可你也知道,一个瘫了的老头,怎么能说回国就回国呢?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我和你爸一想也是,来了,说不定绍谦还不想‘见’他呢,就没坚持。”
“那他母亲呢?”郝佳美问。
江碧云说:“你婆婆就别提了。嫁到国外后,没几年就离了婚。四处打零工,和不同的男人有染。后来又染上了毒瘾。头两年我们还有些联系,可后来,她就音信全无,生死不明了。”
听后,郝佳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