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翘只怕是配不上他了......。
“如重新来过,今日侯爷对玉翘的储多照应,玉翘必结草衔环,断不敢相忘。”说完这话,她不再停步,手起再落,将那个脸上写满失望之色的侯爷挡在了帘后。
空气干冷而凛冽,肆意袭向她仅着单薄夹袄的身子,星月苍茫,暮色浓重,一切寂静的似在屏息以待着什么。想着那位镇远侯的慎重告诫,让她尽早快快离去,想必今夜的流春院定不太平。
如此一想,玉翘立即作了打算,还是及早回家躲过这一祸事,等明日再来求那秦惜月,趁还能苟延残喘,定要将工钱讨来才行。
前方突然传来凌乱琐碎的脚步及低低的议论声惊着她,玉翘本能的挪移到草丛中一棵高大的胡杨树后,稍许片刻,一行五、六人已近在咫尺。
为首的女子裹着披织锦镶毛斗篷,头上插满珠翠,富贵之气扑面而来,她走路也不似寻常女子般轻移慢挪,倒显的虎虎生风。
“夫人,侯爷这次太过了,从晏京回来竟家门不入,直接进了这流春院,定是来找秦惜月那骚蹄子。”有人在絮絮叨叨。
“你确定侯爷进了这门?”那位夫人声音含着焦躁,带着份迟疑,“嬷嬷你若是弄错,惹恼了侯爷,这罪责可是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