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我禀明公主?那可不是甩耳刮子这么简单的事!”
瞧着方雨沐气急败坏,再扫过她红肿不堪的颊,玉翘刚用了十足十的力,自个手都隐隐发疼,却心中畅快淋漓,舒坦的很。又听她如此说来,不屑笑道:“随你去说!只怕说了,也只是为众人徒增笑料!”
逐不再理她,与碧秀相携,扬长而去!
回了屋里,玉翘急急翻出随带的祛瘀消肿膏药来,拉着碧秀坐下,与她轻抹慢揉,瞧她痛楚难当,却依然咬牙撑着,不由又痛又怜,气急攻心道:“我可曾让你多嘴?我自个有着办法,即便就实说了,公主碍于父亲,也不会如此过分!你充什么好汉来着!”
碧秀瞧她气得眼里湿漉漉的,忍着痛道:“我无谓的,旧日在宫里,是不让打脸的,那打在身上的伤比这狠十倍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