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后又扭头看着小吃摊老板,“老板再烤十串羊肉串。”
说完这话,我又朝着易司隐道:“不是我吃相难看,是看是吃什么东西,我又不是第一次在你面前吃东西了,难不成我之前的吃相也难看吗”
瞧我这么说,易司隐却道:“那是你之前故作矜持,现在是原形毕露。”
听到这话,我忍不住伸手将一串羊肉串塞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你自己尝尝,保证你也是原形毕露,哦不对,你的吃相本来就不好,保证你是狼吞虎咽才是。”
易司隐没有料到我会直接将羊肉串塞进他的嘴里,他先是愣了愣,随后便伸手将羊肉串拿在了手里,自顾自的吃了起来。
“你不是说不吃吗”
瞧我这么问,易司隐却边吃边道:“我想通了,既然和你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那就一起同年同月同日羊肉癌发作而死。”
我瞧着易司隐吃着羊肉串,就感觉自己是在做梦。
他是什么人,鼎鼎大名的易先生,如今却同我开着玩笑,吃着再普通不过的羊肉串,这一切,都太不真实了。
“看着我干什么”
易司隐不解地问道。
我微微笑了笑,“这给你。”
我伸手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