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陆永柯略微沉吟,然后如实相告,“我刚刚得到消息,说是迟县地震了,你……”说到这里,陆永柯似乎有些难为情,不知道如何继续下去。
倒是云浅浅瞬间明白了,现在是冬季,距离过年已经不远了,而地震地区想必十分危险,没有多少人愿意过去报道,而陆永柯之所以不好意思和她说,原因之一便是她是个姑娘家,又是个实习记者,故而才有了诸多的顾忌。
“总编,我明白你的意思,我马上出发迟县,你不用担心。”云浅浅从椅子上站起来,挂了电话之后就简单地准备了行李,离开学校的时候,前往迟县的车子已经过来接她了。
除了她之外,还有两个记者;同时也有医生和护士,大家神情凝重,显然正为灾区的人民们忧心,而且车里的人是第一批获得消息赶往灾区的人。
云浅浅找到一个位子坐下来之后,便给家里人打了电话。掐算好了时间,势必现在新闻已经播出来了,所以她不需要解释多少,她老爸就知道她干什么去了。
接到她的电话时,云峰正看着电话,八点三级地震,这个字眼刺激到他了,听到云浅浅的话,他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可云浅浅根本一点不顾忌他的感受,说完就要挂断电话,云峰怒吼:“云浅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