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很像啊。如果不是明影说已经确定她不是云浅浅了,他估计是要忍不住亲自去问她的。既然不是,那便算了吧。
三首歌唱完,云浅浅保持着镇定的状态离开了舞台,确定没人看到她时,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刚才杨裕程目光灼灼看着她时,说她感觉不到、不紧张那绝对是假的,她紧张得手心都是汗水。
到了第二天,就是她在这个酒店驻唱一个月之期了。
晚上她如期而至,却没想到并不顺利,有个喝醉了的男人见她抬起头时,被她的容颜惊艳到了,不管不顾地冲上来就要将云浅浅抱住,云浅浅哪里肯依他?当下就躲开了。
男人以为她是和自己躲猫猫,搓着双手,嘿嘿笑地朝她扑去,下边全是看笑话的人,大概是这个男人位高权重,故而他们都没有出手阻止,亦或是在他们看来,小小的酒店驻唱,不过是娱乐他人的工具罢了,并没有任何高贵之处,亵玩她算是看得起她了。
男人年过四十了,有着啤酒肚,秃顶,满脸肥肉,还没靠近云浅浅,她就已经觉得恶心至极。自己已经躲开了,他还跑上来,这让云浅浅微微有些恼火,当下就收拾吉他,转身就往舞台下走。
奶奶了个腿,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!
事实上,她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