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沈如夏赠他一记白眼之后,直接转身离开。这种事情她已经遇见许多次了,相信云浅浅难过一阵之后,会坚强起来的,她不必过多地去打扰她,只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就好。
楚千帆跟着沈如夏一起走了,厚着脸皮去她办公室里喝茶,沈如夏向来脾气好,不仅没有拒绝他,还给他泡了好茶喝。
“其实吧,我也知道浅浅心里还有二哥的位子,可是你想啊,二哥都已经要和笑笑结婚了,她和二哥肯定没有未来了,既然如此,我就要带她过去参加婚礼,她只有彻底死心了,才能重新生活,不是吗?”
沈如夏只是抿了一口茶,听完楚千帆的话之后,她将目光挪到了窗外,而后轻轻地道:“你太心急了,想要放下一个人,哪里有这么容易?伤得越深,伤痕就越难以恢复。”
楚千帆蹙眉,这话他听懂了,无非就是说他如果带着云浅浅过去楚墨宸的婚礼,亲眼见证他和苏笑笑的婚礼,无疑将云浅浅伤得更深,那样的话楚墨宸就成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,难以平复伤口。
“你看起来年纪轻轻的,没想到对爱情倒是深有研究嘛。”
面对楚千帆的嬉皮笑脸,沈如夏除了赠他白眼之外,真的不知道还能赠他什么。不过楚千帆这个人吧,怎么说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