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执,或者说是执着,弋阳走过去,“不用找了,我带你去就是了。”
云浅浅特别真诚地说:“谢谢。”
弋阳有些不适应,抿了抿唇,没有走,却对云浅浅说道:“为了你,先生吃了很多苦,若你见了他,还请不要再惹他生气。”
云浅浅心中一阵酸涩,果然大家都知道他为自己所做的付出,而唯有她一个人不知道吗?她点点头,向弋阳保证,“我会的!”
她以前也没有故意伤害他啊,不过是想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,才无意地让他难过而已,可在他和沈如夏的嘴里,自己好像成了坏女人。算了,反正他们都是为楚墨宸着想,自己该感谢他们才是。
在去往楚墨宸病房的路上,弋阳还告诉她,他是前天晚上半夜应楚墨宸的要求,安排人送她回家的。将她送走之后,楚墨宸就昏迷过去了,一直没有醒来过。
云浅浅心头阵阵发紧,嘴唇咬得发白,脚步愈发沉重起来。他手臂的那两条伤疤就已经很刺痛她的心扉了,再听他身上还有其他伤,就彷如利刃在她心上来回地刮剐一样。
步入楚墨宸的病房,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他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,她没有想过,那夜之后再见他竟会是在医院里,与其说她痛恨医院倒不如说她恐惧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