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彼此都各有目的,就好好坚持下去,中途不管出什么事儿,都不鲁莽冲动可以吗?”
说这番话并非因为她对云浅浅不信任,而是因为她知道,云浅浅对云磊的仇恨太深,不见面还好,只怕见面了一时间无法抑制内心对云磊的恨意,做出什么追悔莫及的事情来就不好办了。
“我知道,我会冷静的。”云浅浅道:“如夏姐,识尚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只有你我知道其中的艰辛,我不会因为一时不爽,就与他开刀的。”
她相信,自己也可以很冷静。
沈如夏点了头,才松开她的手,与她一起走出去。
走过熟悉的办公大厅,走过熟悉的转角,走进熟悉的电梯,走到熟悉的办公室门口,一切依旧熟悉,一切已然陌生。
她忽然想起,曾几何时,她的父亲苦口婆心地劝说她到云氏集团来上班,然而当时的她却一心想成为优秀记者,从未真正将云氏集团放在心上,当时以为父亲会一直在,云氏集团也会一直在。
现在才知道,一切“自以为”都是错误的。
父亲会走,云氏集团也会被人抢去,留给她的不过就是一段经历,以及一段痛苦不堪的记忆。
那时候,她从没有想过,真正地听从父亲的话,去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