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机,看看我昨夜是否有给他打过电话。”
审问人员瞬间将徐云灿的手机推到她的面前,云浅浅赫然见到上面的通话记录,当真是她的号码给他打的电话,夜间十二点钟左右。
“不可能,那个时候我已经睡下了,而且我手机上并没有通话记录。”云浅浅拿出自己的手机,翻给对方看,但是对方却不看。
只是道:“云小姐,通话记录可以删掉,但是却不能增加,不是吗?”
“好,既然你们不信我,那我也无话可说,我只问你们,炸弹是违禁物品,我又如何从哪儿得来,并且交给徐云灿?”
“这个问题,恐怕是我们要问你了,云小姐!”
云浅浅看着他们,他们也看着自己。她忽然明白,这局棋,当真是要置她于死地了。炸弹事件的执行者是她公司的人员,试图炸毁办公大楼,这样的事情,她再怎样有能耐,恐怕都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。
没有再多话语,徐云灿被带走之后,她也被关到独立的观察室。
室内只有一木床,床上一套简单的被褥和床单,此外,再无其他。
如此寒冬时节,她走进来,当真是觉得脚趾头都冷得快没有知觉了。
而此时,整个识尚,都乱了套。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