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晗眸子里闪过一抹受伤,什么都没说,乖乖地出去了。
弋阳看着她的背影,跟在楚先生的身边,怎么能没有点脑子呢?什么话都跟别人说,这习惯可不好。
“弋阳,接下来的所有工作安排全部推掉。”
“是,楚先生。”弋阳心中一惊,却没有表现出来,猜想着他推掉所有工作,肯定是去赴云浅浅的约。都六年了,还是没有放下吗?
比任何都清楚六年前楚墨宸有多伤的弋阳,重重叹息一声,出去了。
楚墨宸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明白他刚才的叹息为何而来,他微微拧眉,却还是步出了公司,现在已经五点了,距离六点不过一个小时而已。
最后一抹夕阳从海面上消失,视线所及的地方一下子都黑暗了,这个时候海边的风是很冷的,然而云浅浅却安静地坐在海边,听着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,一下又一下,你不知道浪涛什么时候会来,但好在你知道它一定会来。
有希望是幸福的。
控制不住的,抬手看手表,下午六点三十七分,已经过去三十七分钟了,但是他还没有到。也许是路上堵车,嗯,一定是这样。
云浅浅起身,又一次沿着海岸线行走,远处的灯光已经亮起,愈发显得她所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