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楼下等她,可是他从八点等到九点,始终没有见到云浅浅,中途倒是看见云诺诺出去上班了。
四月的桃花都开尽了。他记得她在自己的面前说过,桃花都开了。是啊,现在满目都是春,可他却一直停留在六年前的那一场冬天里,她走了,没有再回来,他时常会忘记自己究竟是谁,究竟在等着谁。
比如现在,距离八点已经过去一个小时,她没有出现,也没有任何电话,但他还在等,或许——他想要的,不过是一个答案。
可是,六年前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?
昨天林轩将她接走了,这不就是答案吗?
十点钟,小区里只剩下散步的老人,不再见任何一个年轻人,楚墨宸这才离开。有些事情根本不必去想,昨天已经有答案;有些问题也根本不必去问,心中已经知道答案。
一直到周末,他都没有云浅浅的任何来电。
周日下午的阳光分外灿烂,他在天台上,翻看着手中的资料,翻着翻着又忍不住将没有任何电话号码的手机拿出来,刚刚打开相册,手机就忽然被他倒扣在桌上。
他从躺椅上站起来,往远处走了走,直到站到热烈的太阳底下,在这里,他可以眺望远方。
忽然想起那天和她去孤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