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发育的年龄段,所以身上的伤不难治愈,最难治愈的是她的精神创伤,两岁的小孩子,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,她在那样的环境下被烧伤,心理阴影有多严重,从她无法再开口说话这件事上看就能够感知一二。
沉浸在过往遭遇中的云浅浅,被云叙知扯了扯衣摆,她这才回过神来,发现云叙知正在担忧地看着自己。她拉过云浅浅的手,在她手心上一笔一划地写:“妈妈别难过,我去玩就是了。”
是的,小家伙自从出事之后,就很沉默,但是也很懂事,辗转在各大医院的她,没法上幼儿园,好在云浅浅能有大片的时间陪着她,教导她认识并学会写一些简单的字。
云浅浅在她的面前蹲下来,抚着她的面颊,“妈妈没有难过,能和知知一起出来玩,妈妈很开心,真的。”
云叙知抬起小手,擦掉她眼角的泪水,用自己的脸颊在她脸上蹭了蹭,又讨好似的亲了亲。
“知知,妈妈知道你喜欢画画,那咱们以后就只画画好了,好不好?你如果不想出来玩,我们就不出来,妈妈会永远陪着你的,不需要你勉强自己去做任何事情。”
云叙知点点头,眼睛里盛满笑容。
就这样,母女两没有在游乐场待多久,就离开了。拉着云叙知从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