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就只会欺负我吗?看大铎平日里横行霸道的,得罪的人还少吗?”我义正言辞,这家伙反而变本加厉!
“砰砰砰!”的对着我就踹了几脚。“草泥马,行,行啊你范一木,别让老子查出来是你!”
我没反抗,也没还手。
但是我知道,刘飞,明天肯定要去和大铎在医院作伴了。
我范一木是一条狗,但是,是不会叫的狗,越是不叫,就越是咬人!
等到晚上六点多钟,厂里面下班了,刘飞根本就没有想到,他自己的脑袋,也有板砖惦记!
刚下班没多久,他吹着口哨,骑着自己行车要回家,我躲在一个肮脏的小胡同里,用一件从没穿过的衣服包着脑袋,这是他的必经之路!
这次拍砖,我的心跳,显然比拍大铎哥的时候慢了很多。
我相信,会越来越习以为常的,嗯,一定是这样、
听到电瓶车声音的时候,天还不是很黑,但是,电瓶车可比步行快多了,我必须抓好机会,要不然就给他溜了!
“草泥马!”
看到刘飞快要过来,我手中拿着板砖,大步流星的冲了过去!
这家伙还丝毫没有意识到,嘴巴里面还嚼着泡泡糖呢!
“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