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二十多年的一发,肯定要被生吞活剥了。
楼上的房间,比楼下更加宽敞,各种女性化的装饰,还有暖黄色的灯光,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。
“坐啊。”
她诱惑的坐在自己的梳妆台上,我站在门口愣住了,女人的闺房,进去不好把?
反而,伊娜姐觉得没什么。“你愣着干什么?”
“该来的躲不掉,不该来的等不到。”
我咬了咬牙,直接走进去,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床上,咬了咬牙,“伊娜姐,你要干什么你就说吧,我都接受!”
她瞬间兴奋,“真的?”
“嗯!”我笃定的点头,妈的,豁出去了。
可是,当我把自己的外套都脱掉之后,她却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一大束盆栽。
“哝,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实验你,那盆栽,我是三年前种下的,没想到三年时间长这么大了,我搬不出去,又不喜欢让农民工来我家,你帮我搬到楼梯口吧……”
我瞬间懵逼,感情这就是实验体力……我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麻溜的把衣服给穿上。
这时候,她的电话响了,算是缓解了尴尬气氛。
响了三次才接听,伊娜姐有些不耐烦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