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干!”
这非常简单的一句话,瞬间就燃起了我心中的怒火,随意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空酒瓶子,拉着旁边儿的一个人,朝着脑袋就砸了上去,头破血流,玻璃碴飞到嘴里,一股子血腥味,我直接吐在了地上接着干!
现场瞬间变的混乱了起来,刘飞等人也没有闲着,一个个的,随身带的都有匕首之类防身,拿出来就是一阵比划,时不时的听到有人惨叫,估计是挨刀子了。
厂长本来被他们摁住肩膀,混乱之下也挣脱了,我真没想到,他竟然这么能打,显然是练过的,这让我很是惊讶。
十分钟下来,我们吃亏了,但是,他们那边儿也没沾到什么光,酒瓶子摔的满地都是,我身上也沾满了血,几个人看时机成熟,不能耗时间,找个机会撒腿就跑,一直跑……这一仗,打的真特么的痛快!
一直跑到一个烂尾楼,我们所有人这才算是停了下来,都躺在地上半个小时,才算是缓了口气儿,所有人都没有说话,脸上沾满了血也没有来得及洗。
厂长气喘吁吁的站起来,“啊呀,妈的,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打架了,哎我说一木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?我特么在厕所正爽呢,突然厕所门就被拉开了,一脚踹在屁股上,我特么现在几把还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