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都要他帮我,人情不能欠,而且,这不是小事儿。
那天,厂长也带着礼品来了,相比于大铎,我们俩的关系就好了很多,几乎是个忘年交,可以称兄道弟的了。
他跟我说,伊娜姐两天前打电话问我最近的状况了,我连忙问他怎么说的,他摇了摇头,说并没有说实话,只是告诉她我很好。
我一脸感激的点了点头,后来,厂长拿出了两万块钱,说现在厂里效益不好,医药费如果不够垫付的话,他再想想办法,这医药费我肯定是不能要的,嫂子也连忙推辞。
我知道,这次花的钱不少,估计,嫂子每天晚上下了班之后又去KTV兼职打工的钱,都花在我身上了吧,回头想想,我真的挺对不起嫂子的。
说到厂里效益不好这事儿,王哥也是愁眉苦脸的厉害,说自从上次和伊娜姐的合作失败之后,这事儿传的很开,吴家在深圳黑社会,是庞然大物,随便说一句话,都能让东海市抖三抖,这话一点儿也不夸张。
正好,杨家几乎掌握着深圳罗湖区所有工厂,几乎是一夜之间,所有工厂和我们的合作,都断开了!
有的甚至不惜违反合同都要给我们撤销合作,这肯定是吴家人又暗中使坏了。
“杨家?”我一脸疑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