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俩面对彼此,都因为上午的事情感到尴尬,不好意思开口说话。
好在,嫂子终究是比我成熟一些,自我调控能力也很好,她坚强的笑了笑,看着我,“怎么,看你情绪不好啊?谁又惹你生气了?”
“杨柳!”
我咬牙切齿的坐下,“嫂子,你跟我说过,不管苏唐是不是利用我,起码苏唐是对我好了,是吗?”
“对啊。”嫂子点了点头。
“杨柳这个人你知道吗,我真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这样,我竭尽所能的不去想什么利用不利用的,我已经约了今天晚上和苏唐一块儿去看电影,但是,她横竖拦着不让……我骂她那么狠,结果还发来短信说还会破坏,你说她是不是有病,是不是有病?怎么就这么孜孜不倦?”
我以为,嫂子会和我一样,义愤填膺的说杨柳的不是。
然而,却是我猜错了,嫂子笑了笑,看着我说,“如果杨柳这么做不带目的,那么人家又何尝不是对你好呢?被你骂心里舒服?显然不可能吧。”
这句话,忽然就让我茫然了,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,一个村儿的伙伴都要上树掏鸟蛋,我爸拿藤条抽我不让我去,我当时恨他,我恨为什么其他爸爸都能理解自己儿子,让他们上树掏鸟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