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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电话打给了苏唐,苏唐似乎并没有兴奋的感觉,就好像是,她知道我没死,也知道我能出来,更好像是她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出现,而且是在我给她打电话之前!
我也没有多想,对她说,“影票我已经拿到了,今天晚上,一起看电影吧。”
那边先是迟钝了一下,之后,给了我肯定的答案,“好啊,今晚八点,不见不散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我莫名有一种兴奋的感觉,又尝到了一种不知所起的酸楚,这种五味杂陈的感觉,让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患了分裂症。
说句实在话,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处于怎样一种状态,杨铎背负的仇恨,王哥的突然反常,嫂子的憔悴,一桩桩一件件,像是难以挣脱的丝带一样,把我的心紧紧的缠绕了,剪不断,理还乱。
中午,我没吃饭,独自一人走在路边,因为刚刚下过雨,雨后晴空,微风不燥。
我的烦闷也稍稍平静了一些,一个人走在护城河边儿上,春风吹过,我才意识到,小草不知何时已经长出了柔嫩的绿芽,这三个月的时间,我变了,整个世界也都在变化。
柔软的草地上,我点上一支烟,躺在地上,把自己摆成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