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飞点了支烟递给我,“木哥,啥时候去啊?”
面对刘飞,我每次第一反应都是那黑砖,说实在的,还真觉得挺对不起他。
“哎,木哥,过去的事儿都不说了,现在咱们就是要拧成一股绳,而且,我看木哥你现在身手不错,看什么时候得空了,教我两招啊!”
刘飞也是个经常在社会上混的主儿,够义气,也会说话,他这么一说,我觉得气氛也缓和了不少。
俩人一块儿,打了个出租车,去了杨涛给我们的地址。
说是洗浴中心,其实,就是集各种娱乐方式于一体个场所,下面是酒吧,二楼以上还有唱歌的,再到上面是休息的,地下室是洗桑拿的。
门口姑娘排排站,我才知道,原来那红姐,还是个妈咪。
晚上十点钟,正是这座城市夜生活狂躁的时候,我给红姐打了电话,提示无人接听。
刘飞说,“咱们来之前,杨涛肯定给红姐通过的电话,可能是这会儿忙,咱们先喝两杯啤酒,等等看。”
我干着急也没办法,就答应了。
原来,刘飞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,到这种场所,本性也是暴露无遗!
“喂喂喂,木哥,你快看,E杯啊,那绝对是E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