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是浑厚,大概也就三十岁左右的样子。
混这行的都非常谨慎,我们还没有摁住他,这家伙就光着上身站了起来,从麻将桌下面猛然抽出一把刀,陪同打麻将的另外两个女人,衣服都不顾上穿,尖叫两声就蹲在了墙角不敢看。
我们仨人都知道,这一票,绝对不能出岔子,还有十分钟了。
“干!”
我骂了一声,杨铎和王哥两人一左一右,我直接把鹰爪从怀中拿了出来,多天不战斗,并不显得生疏。
“嗖嗖嗖……”
鹰爪锋利,再加上王山猝不及防,以一敌三,只是对了几下,就被杨铎一看到砸在了后脑勺上。
我没犹豫,从鹰爪直接勾兑上去,锋利的刀尖卡入喉咙,肘部一用力,从脖子的三分之二处重新拿了出来!
王山瞬间翻了个白眼,血流如注,两条腿在地上拼了命的踢踏,之后就没了气息,到死,他都不知道得罪了谁。
血溅在了墙上,泛起猩红的血花,看的让人脊背发冷,我忍住想要吐的冲动,摆了摆手,示意赶紧走。
杨铎看了看桌子上大把大把的老人头,拿了其中一个女人脱掉的衣服,包起来捆好塞进了怀里。
我和王哥都没说话,拉着杨铎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