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打过多少架,一番打斗之后,我肩膀上挨了一酒瓶子,王哥小腿被抡了一下,对方却有四五个人见了血。
以少胜多就不能给敌人喘息的机会,尽管我和王哥也湿了脊背,两只鹰爪,卡在手背上,所到之处,他们都下意识的后退,这玩意儿太锋利了,拿着啤酒瓶,根本就近不了身!
“草泥马的,范一木,老子好心好意让你喝酒,不识好歹就别怪老子赶尽杀绝了!”
这时候,狗哥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根钢管,有手腕儿那么粗,两米长,轮起来呼呼生风。
“把门关上!”
他大吼一声,七彩钻石的门再次被关上了。
我和王哥下意识的背靠背,这些人再次围了上来。
“都让开,范一木,你自己做事不地道,还挟持亚楠来要挟我,你做事就光明磊落了?全他妈让开,我来,既然你要算账,那就好好说道说道!”
我甩了甩酸麻的手腕儿,把鹰爪转了转方向,王哥则是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碎裂的瓶口,咬在了嘴里。
狗哥一声大吼,钢管就轮了上来。
这一下,如果砸在脑袋上,绝对是重症监护室的料,不过,这东西力度大,速度慢!
鹰爪小巧轻便,正好占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