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,严姐很是细心认真,通过观察,我发现了两点,第一,她谨小慎微,不放过任何细节,第二,她的头发下面,有条很深的冒印,应该是经常戴比较硬的帽子。
通过这个,我很怀疑这个严姐的身份……
“啪!”
这时候,我突然被她跳起来一脚踹在了胸口,我一个趔趄就趴在了地上。
她一脸严肃,“范一木,想什么呢?”
我赶紧站起来,老脸一红,如果说我在算计她,估计下个周末就不用来了。
“咳咳,我在想,严姐你弹跳力真好……”
她则是冷笑一声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,说,“咏春,要讲究心神合一,打得稳,打得准,打得狠,你这么心不在焉,我是没办法教你!”
后来,红姐看时间差不多了,又稍等了一会儿,就带着我离开了,不过不是吹牛比,今天晚上这区区两个小时的指点,让我获益匪浅!
可是我问红姐,她究竟是干啥的,红姐就是不说,只留下一句,“以后有机会,你会知道的。”
这倒是让我很疑惑,不过也没说出来。
红姐开车把我送到车库不远处,怕不方便老远的就停了车,互道晚安之后,驱车离开。
我被打得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