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你干什么!”
“彭!彭!”
然后,就听到外面匡咚匡咚几声,笑面佛的笑声戛然而止,闷哼一声,五分钟之后,我再出来,笑面佛已经倒在了血泊中。
杨铎擦了擦脸上的血,直接拧开一瓶白酒,把刀里里外外洗了一遍。
“木哥,做得漂亮吧,哈哈!妈的,看到这小子哈哈笑我就生气,草他妈,真解恨!”杨铎冷笑。
我把手中的茶叶也扔进垃圾桶,王哥一直在一旁坐着没说话。
“王哥,你带上狗哥,今天晚上负责把这尸体毁了,一定要做得干净,麻子刘欺负到头上来了,只能这么做了!”
杨铎也表示非常过瘾,当天晚上,平静的就过去了。
第二天,没有人再来送“面粉”,不过,第三天的上午,我们却接到通知,麻子刘说要亲自过来。
不是来找人,而是,以黑涩会老大的身份,来我们龙堂视察工作来了,整个龙堂的兄弟们都紧张了起来,我则是告诉大家不要惊慌。
麻子刘,在白志堂的拿一套概念中,怎么也算中三流,不可能嚣张的直接打架,如果作为吴家二十四分舵主质疑麻子刘也动不动就火拼,吴家也就没那么棘手了。
杨铎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