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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聊的倒是挺愉快,那天晚上被偷袭的时候,我被划破了衣服,我换了个说法,把这不足之处告诉了严姐,她高兴的纠正我的各种错误和不足,其实,任何一个老师,都是喜欢勤奋好学的学生的,我也觉得,严姐很严厉,却很和蔼。
晚上十点钟的时候,严姐拍了拍手。“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,你们两个回去之后要勤加练习一番,武术向来都是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的,我也不能熬夜,再熬夜脸上都起褶子了。你们早些回去。”
“白子诺今天怎么一直没来?”临走的时候,张焱开口问。
严姐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家里有事儿吧,不过,子诺的天赋比你俩都高,不来你也未必比得上他,一木又其实你,后天学习,一定要刻苦啊。”
“嗯嗯。”我点了点头,辞别了严姐。
这次,我更加特意的观察了严姐的头发,仍旧是有戴帽子的痕迹,什么人经常带硬质帽檐的帽子?
这让我很是疑惑,百思不得其解。
不过,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虽然只有周末能得到指点,我平时每天都要抽出时间打木桩的,迪厅里面特意买了一个木桩,其他兄弟没事都可以练习,毕竟混这条路,哪怕是不会功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