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嘛,王哥,别这么小气,讲解一下。”
王哥看了看我,征求意见,我点头,反正车程有些远,学学这知识没坏处。
狗哥在前面开车,也被后面吸引的不行。
到目的之前,王哥详细讲解了一下五四的来历,以及使用方法,只不过,现在没货不说,弹也是有限,不能实验。
我说,“随后咱们要搞一批硬货,王哥有渠道吗?”
王哥当即摇头,“这玩意儿我还真没渠道,不过,杨涛说不定能认识人,到时候问问他。”
我点头,之后闭目养神。
晚上十二点钟,一座独院还亮着灯,狗哥把车停下,我们四个人一块儿下车。
“就是这里了……”王哥说。
我还没来得及抬头呢,忽然,这独院的灯瞬间就全灭了!
霎时间,周围变的万籁俱寂,伸手不见五指的,而且今天晚上月光也没有,感觉有些渗人。
“靠,这么好的警觉性,我看这段军不是真疯,是装疯吧?要么就是军人出身!”狗哥对这方面还是比较了解的。
“军人出身?”我楞了一下,“都小心点,万一真疯呢……”,。